,听天命罢了。”
“事实上,师尊感应到破关契机,也并非只有这一处。不过皆做准备,以求万全。”
“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只能尽心尽力相助。”
“算了,不聊这些了。”
赵成轻叹了一声,改换了话题:“你可记得冷山郡守尹封朔?”
听到这个名字,方询霎时面若寒霜:“如何不记得?我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还要多亏了他的暗中相助呢!”
方询似乎心中恨极,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冷山之祸后,他惊觉你并未身死、知晓势必会遭到报复,于是便暗地里命人传播谣言,是你贪生怕死、这才导致了冷山全县百姓丧命。”
方询闻言,又惊又怒道:“我说消息传的怎么那么快!来帝陵路上百姓皆已知晓,而且还纷纷骂我狗官!”
“此仇不报,我方询誓不为人!”方询脸色涨红一片,显然已是怒极。
赵成见状,则是笑着劝诫道:“方师弟你却不知,沈清河沈师弟已经狠狠为你出过气了。他抓到了尹封朔散播谣言的切实证据。”
“堂堂一郡之首,竟用如此下作手段……虽没被革职,却也被记了一次大过。十年之内,是晋升无望了。”
方询闻言,面色好看了一些,然而仍有些不解气:“才十年!此人也是睚眦必报之徒,十年后若是又让他爬到我的头上……”
赵成淡淡地说道:“所以方师弟你要抓紧时间了啊。师兄弟们虽能照拂一时,却不能照拂一世。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的。”
方询脸上神情几度变幻,不知道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
自己小院里,李顺一边操纵着【方询】傀儡,跟赵成斡旋。
一边大部分注意力却是集中在了方寸空间之中。
三省身石像附近漂浮着一枚若隐若现的竹简。
正是之前赵成用来给李顺施行“教化”的圣言简。
这枚竹简无法在现实之中显化,只是陪于三省身石像左右。
石像对竹简暂时也没有反应。
“就是不知,下次石像破损之际,能不能用它来修复。”
李顺自然不可能真被圣言简给洗脑了。
事实上,这枚据说沾染了圣人之气、就连天象强者都难逃控制的圣言简,对他而言根本是一点用都没有。
“甚至,最后那一刻,那些圣人弟子居然都对我行了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