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打五十大板,天权道和太虚道都有惩罚。”
“宝药归我们,但我们夺的那两件储物法器要还回去,马师弟和抢宝药的天权道弟子各罚三个月月例,我和天权道那个动过手的四重天执司各禁足半年。”
说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道:“说是各打五十大板,可天权道抢宝药在先,我们不过是抢回来罢了,凭什么罚我们?韩卓勋那老东西摆明了偏袒自家道统,偏偏宣明首座也认了这个处置,当真是憋屈。”陈庆宽慰道:“师兄不必动怒,此番能保住宝药,已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半路劫掠这种事,说出去确实不太好听,各退一步,面子上都过得去。”
抢别人的宝药?
那也得看抢的是谁的。
若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陈庆头上,他连一句废话都懒得与对方多说。
什么规矩,什么大局,什么同福地门人,在拳头面前,都是放屁。
他会直接切换元神杀过去。
“我也知道。”沈岳叹了口气,“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行了,不说了,你好好修炼,别被这些破事分了心。”
玉简断了。
陈庆将玉简收回袖中,缓缓闭上双眼。
景阳宫的处置,其实早在他预料之中。
这种事从来不是单纯的是非对错能够决定的,背后牵扯的是两大道统的博弈与妥协。
天权道抢宝药在先,太虚道劫掠在后,真要细究起来,谁也占不了绝对的理。
陈庆将这些念头尽数压下,翻手从万象图中取出那三枚丹药。
丹药入腹即化,三道药力如同三条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轰然炸开。
接着,他双手结印,《太虚炼神篇》应念而转。
丹田之中,灿金色的太虚真元如海潮般翻涌而起。
那尊灿金色的元神在真元汪洋中盘膝而坐,周身金光流转。
淡金色的太虚真元从四肢百骸、经络窍穴中奔涌而出,如百川归海般注入丹田,又被元神鲸吞一空。一次又一次。
每一个周天运转,元神周身的金光便会明亮一分。
那些缠绕在元神体表的太虚道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交织,从元神的四肢向躯干中心缓缓延伸道纹过处,元神的气息便沉浑一分。
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气被这股突破的气机牵引,从悬照四周疯狂涌来。
五级灵阵的阵纹自行亮起,金色的光芒在云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方圆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