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元神榜前二百,又冒出一个陈庆,以二重天修为登榜不说,还在灵脉之地破了近千年记录。
两个元神榜种子!
五大道之一的天权道,也只有季屿一人而已。
这面子丢得不可谓不大。
有执司冷笑道:“急什么?陈庆又不是在元神榜上赢了季屿,这和真正的战力是两码事。”“就算陈庆突破到元神三重天又如何?季屿可是元神三重天巅峰,或许比他更快一步突破也未可知。”几个天权道弟子闻言,面色稍稍缓和了几分。
然而万化道却静悄悄的。
既没有人出来说话,也没有任何消息从万化庭中传出。
这种沉默本身就透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万化道这些年与天权道联手压制太虚道。
如今太虚道势头正盛,万化道却忽然按兵不动,这便让福地内的气氛愈发微妙起来。
至于其余道统,则大多抱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态度作壁上观。
下游道统根本插不上话,他们在景阳福地中本就是陪衬,十六支道统中排名靠后的几支,连元神榜的边都摸不着,这场风波的层次远在他们之上,想掺和也掺和不进来。
中游道统虽有几分实力,却也无力改变上下游之间的格局,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索性明哲保身。大多都在观望,看太虚道势头能持续多久,看天权道如何反击,看万化道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毕竟如今太虚道势头正盛,元神榜上五人之中独占两席,短短百年之间,其风头已不弱于五大道,甚至犹有过之。
悬照上,陈庆对这些暗流涌动浑然不觉。
他自灵脉之地归来后,便彻底沉下心来,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修炼之中。
五级灵阵在悬照边缘缓缓运转,阵纹亮起时,方圆数十里内的天地元气便如江河归海般朝中央汇聚而来。
浓郁的元气在阵中凝结成浓雾,将整座云笼罩其中。
远远望去,悬照仿佛被一只巨大的金茧包裹,茧中隐约可见一道盘膝而坐的身影,周身真元如潮汐般一涨一落,每一次吐纳都卷起大量的金色雾丝涌入体内。
陈庆的修炼节奏排得极满。
清晨淬炼太虚真元,运转《太虚炼神篇》,将丹田中的真元一厘一毫地打磨凝实。
午后修炼混元无极金身,肉身在精血淬炼下,每一寸筋骨都在以极为缓慢却坚定不移的速度变得愈发坚韧。
入夜之后,他便取出天演石,将神识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