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冒头。”
邢露没有理会霍廷山的打趣,淡淡的道:“林垣主从不轻易收徒你能被他老人家看中,收入门下,这份机缘比登上元神榜更加难得。”
玉简那头,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霍廷山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失声道:“什么?!林垣主收陈师弟为弟子了?邢师姐你没听错吧?陈师弟,这是真的?”
汤煦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语气里的震惊压都压不住:“陈师弟邢师妹说的可是真的?林垣主收你为弟子了?”
庄驰没有说话,但从玉简中传来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几分,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
陈庆心中微微一动。
邢露的消息倒是灵通。
他拜入林道极门下不过大半日,此事尚未对外公开,连汤煦、庄驰、霍廷山几人都不知道,邢露却已经得了消息。
消息之灵通,确实非同一般。
不过林道极收他为记名弟子并非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早晚也会传开,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应声道:“是,祖师确实已收我为记名弟子。”
此言一出,玉简那头彻底炸开了锅。
霍廷山咽了咽口水道:“陈师弟,你可知道你拜的是谁?那可是太虚道垣主林道极啊!”
汤煦的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林垣主……那是太虚道真正的擎天之柱,他老人家从不收徒。”
庄驰心中也不平静:“陈师弟,这份机缘,简直难以想象,要好好把握。”
陈庆淡淡道,“是祖师擡爱。”
霍廷山在玉简那头连连咂嘴:“陈师弟,你得请两顿!”
“没问题。”
陈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再次将话题引向了灵材的事:“汤师兄,过两日我去找你,灵材的事还得劳烦你费心。”
“好说好说。”汤煦的语气比方才更加热络了三分。
很显然,陈庆此番被林道极收入门下,让他在汤煦眼中的分量又重了几分。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陈庆将玉简收回袖中,心下暗自思忖:这邢露果然不一般,消息尚未传开,她便已率先得知,不知其背后究竞是何来历。
他不再多想,闭上双眼,继续沉入修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