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门师弟师妹也都是不咸不淡。
如今竟然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黑衣剑修如此客气,甚至主动邀请对方去紫霄福地做客?
众人觉得匪夷所思,但魏听雨既然开了口,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陈庆心中也是微感意外,但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是在拉拢。
或者说,是在试探。
他将手中青乙剑缓缓收入剑鞘,剑域也随之缓缓收敛,但周身那股冷冽的锋芒之意依旧让人不敢靠近。“不必了。”
陈庆的语气依旧淡漠:“我还有要事在身,须尽快赶回去。做客的事,日后再说也不迟。”他顿了顿,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倒是你们紫霄福地,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所为何事?”魏听雨闻言,摇头道:“说来惭愧,我紫霄福地天刑道的师弟武戈,在青苇荡遭了毒手。”“那景阳福地太虚道的恶徒陈庆,仗着几分本事,竟行那杀人夺宝的卑劣勾当,害了我武师弟性命,我等此番前来便是要替师弟讨个说法。”
她说到此处,诚恳地望着陈庆:“厉兄此番路过青苇荡附近,可曾见过此人?那陈庆使一杆长枪修的是太虚道的功法,若厉兄有所见闻,还望告知一二,在下感激不尽。”
陈庆心中冷笑。
这魏听雨面上和煦如春风,满嘴却都是胡话。
分明是武戈想要抢夺翠澜元精,被他反杀,到了她嘴里反倒成了景阳福地杀人夺宝。
不过他面上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认识什么太虚道,也没见过使枪之人。”
魏听雨仔细打量着陈庆的神情,见他目光坦然,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消了下去。
也是。
此人既是上古道统传人,此番出山多半是为了历练,与景阳福地并无瓜葛。
况且以景阳福地底蕴,培养出如此人物,早就名传四方了。
魏听雨翻手取出一物,双手递了过去。
那是一枚紫色玉符。
“这是我紫霄道的紫雷令,厉兄日后若路过紫霄福地,凭此令便可直入山门,也可随时联系我。”“魏某虽不才,在紫霄道中还能说得上几句话,若有需要之处,厉兄尽管开口。”
陈庆将紫雷令收入袖中,抱拳道:“告辞!”
话音落下,他也不再多言,脚下青华真元一催,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碧色的剑光朝远处掠去。剑光划破云海,拉出一道笔直的青痕,不过数息便消失在了天穹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