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生于有,有生于无。
陈庆的破晓一枪,刺的便是一个“无’字。
这一枪之下,周身百丈内的风行道则尽数被太虚道则压制,那些无孔不入的青色风刃在太虚真元的碾压下寸寸崩碎,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在虚空之中。
焦旷瞳孔骤缩,心头大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十二天风大阵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崩溃。
那些龙卷中的风行道则在对方枪势的碾压下,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那缠绕在龙卷中的青色道则被一股霸道绝伦的力量从内部绞杀,转瞬之间便崩碎了大半。
“退!”焦旷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残影朝后方暴退,同时双手急变印法,准备重新凝聚攻势。然而他刚退出数十丈,眼前便是一花。
一柄通体青碧的长枪横贯在他面前,枪尖离他的咽喉不过寸许之距。
枪尖之上,一缕淡金色的太虚真元吞吐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焦旷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穿过那十二道龙卷、又是如何出现在他面前的。
太快了。
快到他连神识都没能捕捉到对方的轨迹。
“阁下好身手佩服,佩服。”
焦旷苦笑一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印法,朝陈庆抱拳一礼。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挚。
输得服气。
方才那一枪若是再往前递半寸,他的肉身便要被捅个对穿。
对方留了手,这不是侥幸,这是明明白白的实力碾压。
“客气了。”陈庆收回碧落枪,淡淡道。
相较于先前那个厚土道高手,焦旷的战力明显要逊色一筹。
厚土道以防御见长,那人靠着浑厚凝实的道则还能正面扛他几招;焦旷的青元道则以变化和扰敌见长,但正面对轰薄弱得多。
他擡头看了看悬浮在焦旷头顶上方的那道天演玄光,又收回目光看了焦旷一眼。
焦旷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直发毛,连忙摆了摆手:“阁下请便,请便,这道玄光是阁下的了。”陈庆微微点头,将那道天演玄光收入掌中。
又是一道。
两道天演玄光,加上若再赢一场便能凑成三连胜,届时便有三道玄光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