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岩壁被一枪洞穿。
破碎的岩石朝四面八方飞溅,碧落枪的枪尖穿透岩壁,枪尖之上那抹极细极亮的寒芒,在厚土道高手惊骇的目光中,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
噗嗤!
那厚土道高手浑身剧震,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枪尖,又缓缓擡起头,对上了陈庆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兴奋,甚至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正是这种平静,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股寒意。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陈庆便已催动了太虚真元。
霸道的太虚真元顺着枪身涌入他的体内,如同无数柄细小的刀刃在他经脉中疯狂绞杀。
那些厚土道则在太虚道则的破法之力面前不堪一击,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气海也被那股真元搅得天翻地覆。
那厚土道高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肉身在太虚真元的肆虐下轰然炸开,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一道土黄色的流光从血雾中仓皇遁出,朝远方疯狂逃窜。
那是他的元神,虽然受创不轻,但毕竞还未被彻底打散。
只要元神能逃出生天天演分镜便会在第一时间将他传送出去,虽然元气大伤,至少性命还在。然而陈庆早已预判到了这一幕。
他的神识一直锁定着对方元神的波动,就在对方元神遁出血雾的那一瞬,他手中的碧落枪已然变招。万象归源!归源刺!
一道细如发丝的枪芒从枪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那道土黄色元神刚刚遁出百丈,便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后方追来,将他牢牢锁定。
他转过头,只看到一抹极细的枪芒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不!!!!”
最后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枪芒精准钉在那道土黄色元神的眉心,归源刺轰然爆发,元神顿时化作一片土黄色的光点消散。陈庆收回碧落枪,枪尖斜指地面。
枪身上的血迹被太虚真元一震,化作一团血雾飘散在空气中,枪身恢复了原本的青碧之色,光洁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