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半步,抱拳躬身。
“厉师,弟子能有今日,全赖厉师栽培,弟子虽愚钝,但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厉师若有差遣,弟子万死不辞。”
这话说得肉麻,但陈庆是真心的。
他在厉百川手中得到的好处太多了。
这根大腿他抱定了。
“你小子滑头得很,不过也算是合老夫的胃口。”
厉百川看着陈庆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嗤笑道:“也罢,此物你就收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右手随意一抛。
一只木盒与一本薄册从袖中飞出,落在陈庆怀中。
木盒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上面流动着金色的纹路。
书册更薄,不过寥寥数页,封面上空无一字,纸张泛着暗黄色。
陈庆先翻开书册。
整本册子从头翻到尾,每一页都是空白,一个字都没有。
他眉头拧起,又拿起那只黑色木盒,试着掀开盒盖。
纹丝不动。
“厉师,这是……”
陈庆擡起头,看向树下的厉百川,眼中满是疑惑。
厉百川淡淡的道:“等你到了大罗天,机缘巧合之下,或许有机会能够打开。”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或许,永远打不开。”
“那要看你小子的造化。”
陈庆低头看着怀中的木盒与书册,心头翻涌着无数念头。
“弟子记下了。”
他擡起头,看向厉百川,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去了大罗天,便有机会知道厉老登的真实身份?
想到此处,陈庆心脏怦怦直跳,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厉百川或许不如天宝上宗创派祖师那般地位尊崇,未必是那等威震一方的巨擘,可他绝不是寻常人物。最重要的是,知根知底。
陈庆对这位老登的了解,远比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创派祖师要多得多。
虽然这老登总是藏着掖着,但从没有亏待过他。
陈庆念头急转,不过数息功夫,便打定了主意。
他擡起头,看向厉百川,脸上堆起一副讨好的笑容。
“厉师,一直用玉佩联系,终究不太方便。”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说,弟子若是去了大罗天,该如何找您?”
这话问得直接,也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