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室中化作一道白色的气柱,射出三尺有余才渐渐消散。这是气血充盈、真元饱满之兆。
陈庆起身推开门。
午后的阳光从树梢间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山间的空气清新而清冽,带着松柏的香气。
青黛正站在回廊下,手中捧着一遝卷宗,不知在看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连忙擡起头,看到陈庆面色红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师兄,你的伤……”
“全好了。”陈庆微微点头,问道:“朱羽和平伯在峰上吗?”
青黛连忙点头:“在的,朱羽这几日天天在峰上,说是要守着,怕有什么事,平伯一直在整理卷宗,说要给师兄过目。”
“把他们叫来。”
青黛放下手中的卷宗,快步离去。
不多时,两道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
朱羽走在前面,一身青色长袍,步伐轻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劲头。
平伯跟在后面,步伐沉稳,面色如常。
“师兄!”
朱羽远远便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你出关了?伤势全好了?”
陈庆点了点头,开口问道:“这几日宗门内如何?”
这话一问出口,朱羽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执事堂那位周长老,就是之前削减咱们贡献点份额的那位,前天亲自登门。”
“还有药园那边,那三块被收走的药田,执事堂已经派人来问,询问咱们何时接收,三块药田,一块不少,还额外多划了一块。”
这几日,堪称朱羽的人生巅峰。
往日那些高高在上、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的长老与峰主,如今见了他,无一不是笑脸相迎,客气得近乎殷勤。
陈庆点点头,转头看向平伯。
“平伯,宗主那边如何?”
平伯听到陈庆的问话,微微欠身。
“宗主居所已经搬移到了真武峰。”
他顿了顿,继续道:“据真武峰那边传来的消息,宗主……姜黎杉的伤势很重,如今正在真武峰后殿疗伤,闭门不出,任何人都不见。”
“骆平守在门外,据说连苏慕云脉主去了,都被挡了回来。”
陈庆听着,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有追问姜黎杉的具体伤势,也没有多说什么。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