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兰斯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愣。
“它们已经不新鲜了。”
少女的声音稍稍放大了一点，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些发颤。
接着兰斯就看到少女擡起了脸庞。
少女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整个眼眶里面，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
“已经&183;……”
少女哽咽着把那句话又重复了第三遍，这一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连贯地说出来了。
“不……不……新鲜了………”
那积压了数周的委屈、饥饿、疲惫，在兰斯的关心下，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她。
【英灵克洛维正在盯着你……】
“不是吧……”
兰斯整个人傻眼了，然后下一秒，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哇”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少女，竞然直接蹲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中央，嚎啕大哭起来。
那声音大得惊人，极具穿透力。
路边所有正在讨价还价的摊贩、行色匆匆的行人。
全都被这声惊天动地的哭嚎吸引了注意力，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看人渣的谴责目光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兰斯。
兰斯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炸开了。
他完全无法想象，这个少女那单薄纤细的身体里面，怎么能爆发出这么巨大的肺活量。
【英灵克洛维正在死死盯着你……】
“不是……我不是坏人……我没有欺负她……”
兰斯试图向周围那些眼神越来越怪的群众解释。
也是在跟那个正在死死盯着他的克洛维&183;潘德拉贡解释。
他不会被这个英灵当成变态了吧？
我知道你不是无时无刻盯着我，但是你看过来的时机不对啊！
但这种解释在少女那极具感染力的痛哭声面前，显得无比苍白且无力。
“你别哭了行不行。”
兰斯急得满头大汗，赶紧凑近少女，试图解决问题。
“大不了……大不了我再给你加点钱好吧？”
“这些钱足够你去旁边的水果摊上，再重新买一整车最新鲜的苹果了！”
谁知道。
不开口还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