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则是北霜港钢铁巨舰被冰封的尴尬现实。
巴尔德尔侯爵挨了顿稍重的回话,此时他的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
那紧绷的神情里保持着质疑。
而另一边的法比安则沉静得多。
至于之前就被架空的哈德良伯爵则把眉头拧起。
在历史中并不是没有出现过类似这种乱糟糟的局面。
毕竟王国的征召本质上就是试图将一盘散沙给糅合成钢铁。
争权夺利,包括战术上难以达成共识都是老问题了。
只是他本人也无比反感巴尔德尔,并有足够的理由在心中怀疑他的动机!
哈德良看了看光影中舰队被困的景象,又看看战略态势图上闪烁的红点,许久后只能疲惫地搓了搓脸颊。
其他几位参与支援的实权贵族和高级军官们则默默交换着眼神。
忧虑就在这样的气氛中悄然蔓延。
集结的重拳被硬生生桎梏在港内,而关于如何挥出这一拳的争论,在此刻变得尖锐。
况且这份争论已然刺中联合王国脆弱的神经。
巴尔德尔侯爵的手边放着一杯已经不再温热的香料红酒。
「奥秘殿堂的飞艇高高在上,自然可以谈论耐心和陷阱。」
「你们可不用啃冻硬的黑面包,也不用看着王国水兵的手指头一天天冻得发黑。」
「在过去的每一天里王国都在流血,金库也变得越发干瘪。」
「而我们——」
他说到这里,擡手指向窗外被风雪肆虐的港口。
「却要听着黑滩镇那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勋爵的捷报来制定后续战术?」
法比安法师的指尖在魔杖的顶端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目光透过魔法光影,落在巴尔德尔激动的脸上。
「侯爵阁下,你失态了。」
「罗德勋爵带回的那些邪化祭坛样本,可是揭开敌人弱点的钥匙。」
「殿堂进行解析需要时间,而这份时间,能换来的是今后在这片海上王国将士更少的流血牺牲。」
「钥匙?哈哈哈!」
巴尔德尔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那高大的身体不由得微微前倾,就像是要穿透那虚幻的光影,把自己的唾沫星子给喷在对方的脸上。
「指望一个靠着老爹庇护,守着巴掌大块浅水滩涂的孩子?」
「他那点可怜的家当,连停泊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