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已经抖得不像话了。
镇内的产婆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妪,只是她最近都在厨房营地里干活儿。
在刚刚她不由分说地就被钝锄从人堆里给拽了出来。
所以她的身上此刻还残留着庆典食物的香气。
只不过在看到玛莎的状况后却也慌了神。
他连忙用简单清洗过的老手在玛莎身下摸索了几下,当她的手掌再次探出的时候,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
「卡住了——孩子的位置不对!」
「老天啊!」
绝望感登时就淹没了钝锄。
他想起自己母亲在生弟弟的时候硬生生哭嚎了一整夜。
等到了天亮时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他的那个小弟弟也没活下来。
外边庆典的喧闹声正在传来,这让钝锄似乎想到了什么。
「老爷,我得去求老爷——」
他赤着脚就冲进了渐深的夜色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老爷就是天,就是眼下唯一能挽救他妻儿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