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道深刻的皱纹如刀斧在橡木上劈凿出的沟壑。
它们记录着大公与奥伦提亚人长达三十年的对抗与隐忍。
他离开了瞭望窗,来到壁炉旁。
这里挂着一把巨大角弓的弓臂,没有上弦。
但显然这也绝非是用以观赏的工艺品。
只待上弦的那一刻便是它再次化身杀戮工具的时刻。
弓身泛着乌沉沉的油光,看上去就相当不凡。
这是布莱库大公世代相传的信物。
而弓本身也是每一个布莱库儿女自小便要习练的伙伴。
否则就不会有布莱库人人都是神射手的说法了。
「大人,那位先生到了。」
管家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气氛。
托拜厄斯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沉闷的回应。
「让他进来吧。」
「城堡戒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塔楼,违者格杀勿论。」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纷飞的雪幕。
就在两个月前,拉格纳&183;潘德拉贡还在勒令他交出长子作为质子,但遭到了他断然的拒绝。
在过去这几乎成了一种传统。
连托拜厄斯自己也不例外,他也曾被他的父亲亲手送入皇城中。
沦为那些皇子和王女们身边不受重视的边缘人。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拉格纳并不是潘德拉贡王族这一代真正的长子,他比托拜厄斯小了好些岁数。
而他的兄长才跟托拜厄斯算是同龄人。
只是死在了当年的一场意外决斗中。
所以严格来说,拉格纳也算是次子继位,只是他继位的方式要更加正当。
没有什么鬼崇猫腻。
当年的拉格纳就是一个浑身热血又放荡不羁的毛头小子。
唯有性格稳重的拜伦&183;奥尔德林能让他稍微收些性子。
蓦然涌起的回忆让大公微微蹙眉。
往昔的记忆就是个贱人,有时候你仔细回想得到的却只有模糊的片段,但是当你不经意的走神时它们又是如此的清晰。
这时,沉重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随即又轻轻合拢。
来人裹在一件沾满风尘与雪水的灰褐色厚羊毛斗篷里。
这身打扮毫不起眼。
他把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活像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