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毫不意外。
亚瑟是皇都大贵族,没听过南境的中等贵族也不奇怪。
这位大少的人设果然如传言一样,傲慢无知狂妄。
如今镜湖领的布局肯定不是眼前这位亚瑟大少负责的,那就必然是其他人。
布羽的目光悄然扫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这一看,他的目光悄然锁定在了那个披着斗篷的记录员身上。
“噢~金盾酒啊!那个我知道!原来是南科特家族的产业”
亚瑟大少的人设对酒水可太熟了。
对手在观察,罗南也在观察。
现在罗南也看明白了。
这哪里是什么侦查小队,看着像是落魄幕僚想要建功立业,这刚来南荒,就要来探探对手的底了。其实这几天冥鸦就一直在观察熊爪山营地的建设。
罗南从进度和布局就看出来了,那边是有高手在规划的。
之前还不知道是谁,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眼前这家伙。
来南荒第一时间就来探底,不说别的,就这份幕僚的专业和态度,就值得让人称赞。
一时间,罗南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些念头。
他还在装模作样地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你家少爷也被流放来这边了?噢,真是不幸。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简直糟糕透了。我是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布羽尴尬附和:“啊 是的。大人您说的对。”
似乎是看到了同病相怜的病友,罗南表现出了非常浓郁的好奇,又问道:“你家少爷为什么被流放啊?”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去圆,布羽可没敢撒谎,也不敢乱说,只道:“因为少爷犯了点错,然后就被大人送来南荒将功补过了。”
一听这话,罗南更感兴趣了,兴奋地站了起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犯了什么错啊?”
布羽看着这些无能大少都觉得头疼,这是重点吗?敌人都来探查你的领地了,你不问点关键的,比如兵力、计划、日程安排等等,关心这个干嘛?
他心中吐槽了一句:反正不是强暴了元帅夫人。
他嘴里却委婉地说道:“少爷喜欢玩牌,手气不太好”
贵族圈子看着很高贵,其实也都是那些烂事儿,无外乎赌博和女人这种能放纵欲望的烂事儿。罗南一副秒懂的表情,“啊,原来那家伙赌博欠钱了。哈哈哈哈,我倒是觉得你家少爷挺有意思,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见个面。噢,这地方无聊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