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们兄妹的,虽是高干子弟,身上没有一点骄奢之气。他家的氛围也特别好。”
霍南勋:“嗯。”
夏红缨:“刚刚他们还说,你救过罗戎的命?”
霍南勋:“在特种兵部队,经常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彼此以命相交,把自己的后背交给队友,是很正常的。”
夏红缨:“我觉得你就是很厉害,是能保护队友的那种队长。”
霍南勋被她夸得眉开眼笑。
夏红缨:“夏红梅顶替我的事情,我们从哪里着手查?你留着那个刘翠兰,到底有什么用?你是觉得,她能知道些什么吗?”
霍南勋摇头说:“这种事情,搞不好就是身败名裂,他们怎么可能告诉一个当保姆的远房亲戚?此事已经过去四五年,他们必定早已抹去一切痕迹,我们其实很难找到切实的证据。只能想办法逼着他们自乱阵脚。留着她,关键时候可以让她传信,或者让她做‘打草惊蛇’的‘草’。”
夏红缨皱眉:“可是,我能放心让她在家里吗?她会不会做对孩子不利的事?”
霍南勋说:“如果夏家早已知道你的存在,刻意派人来盯着我们,自然是不放心的。但如果她单纯只是来当保姆,倒是不用担心。”
夏红缨:“要怎么知道她到底是来当保姆还是来当卧底的?”
霍南勋:“这两天你好好准备一下,我带你去拜师。”
夏红缨:“啊?”
霍南勋:“夏红梅也拜了宗老为师,到时候你看她的反应。她如果对你的名字感到惊讶和恐慌,就证明他们事先并不知情。如果没有惊讶,只有防备,那就要小心了。”
夏红缨眼神一变:“她也在宗老门下?那我跟她,岂不成了同门?”
霍南勋微笑:“你怕吗?”
夏红缨捏拳:“我才不怕她!该怕的人是她!”
……
夏红缨着意观察刘翠兰,发现她倒挺称职。
无论是买菜做饭,还是帮忙做家务,又或是看孩子,都表现得勤快本分,尽职尽责,也从不多言多语,果然是个经验丰富又训练有素的保姆。
夏红缨跟她聊天,说是从罗家那边知道,她是夏副局长家的亲戚,跟她打听夏副局长家的事,她却很敏锐,含糊地说,她也就是个八竿子才能打着的远房亲戚,高攀不上人家,一问三不知。
好在她女儿邢艳的嘴比她松。
邢艳似乎对霍南勋不死心,才两天,又倚着给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