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母亲孔文华,乃是中央级别的文工团团长。
罗家跟霍南勋分得的宿舍在一个大院里头,但他们家却是三层洋楼,前头还有个独立的院子,种着各种蔬果,几只鸡跑来跑去,颇为活泼。
夏红缨原本还有些忐忑紧张。
因为罗沂喜欢过霍南勋,她觉得,罗家人可能不会对自己多友善。
但是到了才发现,罗军长夫妻两人对他们非常热情,她没有感受到任何排斥。
寒暄之余,孔文华拉着夏红缨的手上下看,说:“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个既沉稳,又灵秀的姑娘。我家小沂要是有你的一半,我睡着了也能笑醒。”
夏红缨有些受宠若惊:“您过誉了。我不过是个农村女人,普普通通,身无长处,哪里比得上罗小姐分毫?”
“你可不能小瞧了自己。”孔文华说,“罗戎都跟我说了,你性格好,沉稳大方,做得一手好菜,还是个神医!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女人了!”
夏红缨有些意外地看向罗戎。
罗戎冲她笑了一下,眼神是真诚的。
夏红缨有些不好意思,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孔文华,说:“我哪有罗团长说的这么好?孔伯母,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一点特产,还望您不要嫌弃。”
她一样一样介绍:“这是两饼二十年的黑茶,是我们村的野生老茶树自产的。”
“哎哟!”罗军长明显是识货的,忍不住说了一句:“这可极为难得。”
夏红缨继续说:“这些是我做的祛湿茶,我听霍南勋他们聊天的时候提到过,说罗伯父的腿有风湿,也许,多喝喝这个茶,能缓解一二。”
孔文华有些感动于她的用心:“闺女,你有心了。”
夏红缨拿出第三样礼,是两个晶莹剔透的白玉质地的小瓶子,上头没有任何的标记或文字:“这个,也是我自己做的,抹脸、护手,都还挺好使的,还望您别嫌弃。”
孔文华看着夏红缨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的肤色,扭开闻了闻,然后抹了一点在自己手背上,顿时眼前一亮,说:“很润很舒服啊!小沂你试试!”
罗沂别别扭扭地走过来,也抹了一点,嘀咕说:“你还真是啥都会做呢!回头他们又得说我是个只会吃吃喝喝的废物!”
她这样子,莫名可爱。
夏红缨被她逗笑了,罗沂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地笑了,气氛逐渐热络融洽起来。
吃饭的时候,他们提到了冒名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