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特别感激您!我说过要为你养老,不是空话。”
唐婶子眼眶一红:“红缨,你有这个心,我老婆子就很感激了!这钱——”
“唐婶子。”霍南勋也说,“这些钱您收着,以备不时之需。这样,我们也能安心一些。”
唐婶子捏着那厚厚的信封,心里踏实又感动:“勋子,红缨,谢谢你们……”
“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霍南勋又给了她一张纸,“这个号码,我只给了我爸妈和晓婷,再就是您。部队号码,是要求对直系亲属以外的人保密的。您不要告诉任何人。”
唐婶子双手接过那张纸:“诶!”
霍南勋:“我已经跟晓婷说了,让她定期给我们报平安。以后,她会经常来看您,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她。”
唐婶子问:“你们以后,还会回来吗?”
“当然!”霍南勋说,“逢年过节,肯定回来!”
唐婶子点点头,郑重地收好了那张纸。
……
第二天,霍南勋一行人走的时候,黄菜花哭了。
她抱了两个小孙子,又难得地跟燕燕说了话,让她好好学习,别忘了爷爷奶奶。
燕燕冲她点点头。
院子里的人都出来送,夏红缨心里有些难受,忍着泪挥别了乡亲们,踏上了北上之路。
他们先是坐火车去了省城,又从省城坐飞机去了北京。
同行的,还有罗沂和罗戎兄妹。
三个孩子,三个大人,还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如果没有罗戎兄妹,还真挺不容易。
机场来了两辆车来接他们。
其中一个司机见了他们,板正地朝霍南勋行军礼:“报告团长,俺是您的警卫员,俺叫赵大壮。”
霍南勋回了个军礼。
警卫员又看向夏红缨,也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操着一口方言说:“夫人好!俺叫赵大壮,以后您有啥事,直接找俺!”
夏红缨说:“辛苦你来接我们,你别叫我夫人,我姓夏,你叫我夏嫂子就行了。”
“那……那可不敢。”赵大壮抠了抠后脑勺,露出个害羞又憨厚的笑容来。黝黑的脸,雪白的牙,夏红缨看着莫名想笑,但又怕不礼貌,强忍着。
上车前,霍南勋说:“罗沂,走的时候我把钥匙放你家了,拜托你等会先回家去拿来一下,十三号楼301。”
罗沂点头:“行!”
霍南勋:“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