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嗬嗬,你们倒是不错。去了一趟镜湖领,我们都没酒喝,你们还喝上了啊”
一身酒气,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来汇报了。
布羽可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
但这些庸人,只看到了酒气。
他也有自己的傲气,淡淡地说道:“胡克阁下,将军大人命我来查看领地的情况,我只是如实汇报给少爷罢了。”
这话也是提醒对方僭越了。
既然选择来这里,他是还真想扶持费尔多&183;南科特少爷做一番大事业的。
毕竟他们黑狐一族家传了一种“从难而为”的怪癖,如果是顺风局,哪里能体现他们的本事。不然当年先祖也不会参与“琥珀叛乱”了。
“你”
胡克也听出了对方的斥责,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费尔多也没忘记自己老爹出门前的嘱托,让他一定听这位的,便问道:“布羽老头,除了停工,还有其他办法吗?”
他是真迫切想开工,然后早早挣钱。
说着,他想出了自己眼界里的方法:“要不,我们把那镜湖领给解决不就得了。反正以后我的领地会在这里,一定会和那家伙起冲突。不如现在就解决了。”
布羽想都没想,直接否决了这不过脑子的计划:“不可。那镜湖领主是先皇陛下册封的兵主。擅杀兵主,等同叛乱!”
听着“叛乱”,费尔多也不敢背这么大的黑锅,他说道:“我也没说我们自己动手。我是说,用“瘟疫’呗,你不是擅长这个吗?到时候那什么镜湖领人都死了,那不就行了?”
布羽见对方轻易就说出了这话,连忙道:“万万不可!”
费尔多疑惑道:“什么不行?大家不是都在说,你仅凭一人之力,便用瘟疫破了一座掠夺者城寨?”布羽解释道:“不说这事会留痕迹,到时候调查必然到我们头上。再则,瘟疫破城会伤及无辜。”他确实是因为这一手很辣手段才重新进入了高等贵族圈的视野。
但那是灭杀掠夺者。
而镜湖领是贵族和平民。
根本不一样。
“嗬嗬。”
费尔多冷笑一声,他心里可不在乎什么无辜。
听布羽百般推脱,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怒道:“那我们就奈何那镜湖领不得了?以后我们还要建立领地,起冲突怎么办?你不是说你有本事吗,你现在怎么这事儿都办不好?”
“处理镜湖领倒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