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的声音急了，
「不为难，真的不为难，之前那些事情都是误会，可能就是所谓的好事多磨吧……实验室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校方可以做出书面承诺，绝不随意干涉。」
顾未眠两条细细的眉毛轻轻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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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之前那一次，我记得也是签了书面协议的。」
明明都已经签好了书面协议，燕大反悔的时候，也没见多犹豫啊。
顾未眠当然知道那是段西深在后面施压。
不过……
说她一点都不怪燕大？
她只是懒得怪而已。
李主任的声音变得十分不平稳，
「顾同学，我以燕大的声誉担保，这一次一定不会……」
顾未眠叹了一口气，
「我当然相信李主任，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可是……真的没必要的，这几天我找了几个实验室，他们都挺乐意合作的，我还是不要浪费学校资源了。」
她淡淡道，
「特招名额反复的损失，我承受的起，实验室反复带来的损失，我可承受不起。」
电话那一头，原本还在不断试图说服顾未眠的李主任，忽然没了声音。
顾未眠说特招名额反复的损失她承受的起。
但是正常智商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损失会给一个考生带来什么。
顾未眠一句重话没有。
她却觉得脸上烧得慌。????6??????????σ??????
几秒的时间，她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顾未眠笑了笑，
「我没有责怪老师的意思，你们也有苦衷，我都体谅的。」
姿态放得那样低。
却让那一头李主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倒是可以拿出那份协议。
那也只能越发凸显自己这边的不要脸。
和顾未眠道了别。
李主任颓丧地挂了电话。
房间里，霍砚第一时间看了过来，
「燕大的反应也太慢了。」
宁瞿若蹙眉，没跟上霍砚的思路，几秒的时间，松开了眉心。
显然是明白了。
林至云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
可是！
更心碎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