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灰;通条用来“捅炉子”;小煤铲用来加煤铲炉灰。
在铁路他去领的煤都是块煤,所以还需要个小锤子,將煤专门砸成小块。
还有家里的风斗,和陈卫东宿舍的风斗。
现在已经是11月份了,中午温度还可以,能有14度左右,早晚只有2~3度。
宿舍生炉子能偶尔烧点水,热点饭,很方便。
“卫东同志,这都下班了,怎么还没回去?”
“李师傅,周师父,我宿舍刚弄上炉子,想著做点小工具。”
李师傅將工具包放下:“还做什么,我和你一起,人多快点。”
周师傅也放下饭盒和工具包:“这是要做火钳子吧?撮灰的做了没有?这得做两个,一个放在炉子口,专门盛从炉子里捅下来的煤灰,一个用来装煤块。”
陈卫东:“李师傅,咱去供销社买钢精锅,用票还是用购货本?”
李师傅乐了:“做饭用的钢精锅是要凭结婚证购买的,咱四九城这边还没货,前一阵邹大胆儿子结婚,將结婚证寄给沪城的亲戚,帮著买的。
想买钢精锅,早点找个媳妇,到时候,我让人帮你从沪城捎一个。”
陈卫东和检修车间师傅们笑闹一阵,拎著做好的工具回到宿舍,安装好风斗,將炉子检查一圈,確定烟筒缝隙没有漏缝后,他先用小锤將煤敲成小块。
按说新炉子用之前需要先抹膛,就是用和好的泥巴將炉內壁四周抹上约三四厘米厚,使炉子的內径小许多。
但是陈卫东的炉子在收到的时候已经抹好了,他就不需要这一步了。
姜文玉帮陈卫东领的煤都堆在宿舍后的墙角,旁边还有一袋子劈柴,里面有玉米芯,玉米皮还有各种木柴。
陈卫东先在炉膛底部放些木柴,再放少量的煤块,然后用玉米皮和秸秆点燃木柴。
等木柴著了,陈卫东这才將炉子的大圈,二圈,炉盖给盖上。
他拿出牛腰子饭盒,烧上热水,围著炉子边,放上两个白薯。
之后他就拿出2446型蒸汽机车的图纸,坐在窗前的书桌上,开始看起来,此时窗外一阵秋风捲起地上的落叶。
路过的行人纷纷裹紧了衣裳。
陈卫东屋子里暖融融的,炉上是一饭盒咕嘟作响、冒著热气的开水,炉边是烤得软糯香甜的红白薯,生活朴素,简单,却处处都是幸福。
晚上陈卫东將火盖和大圈儿,二圈儿都得盖严实了,关上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