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行,我非得弄明白不可。”
程工掀开被子下床穿上衣裳,走出屋子,筒子楼是这年代,人们最嚮往的住所,是距离毛熊的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最接近的生活。
所有人都梦想过上这样的日子。
但住筒子楼箇中滋味儿,也就住在里面的人才知道。
因为地方狭小,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支桌子当厨房,各种杂物堆积在原就狭窄的走道上,每次程工出门都得小心翼翼。
程工摸著黑,来到隔壁的王工门口,咚咚咚开始敲门:“王怀民,王怀民!”
屋子里的王工正打著呼嚕,冷不丁被砸门吵醒,睡眼朦朧看向窗外,还没天亮啊。
难道出事了?
王工穿上衣裳,打开门。
程工看著王工开门了,满脸高兴:“太好了,老王,你还没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两个人说著进了房间,王工还是第一次见程工如此无礼,“什么事情?可是你研究的转向架课题有眉目了?”
程工:“不是,我是想问问你,今儿在检修车间,陈卫东他那么郑重的和我说了一声谢谢,你说他为什么要谢谢我?
难道他以为这次竞赛,我让著他?他觉得我在关照他?”
王工瞪眼:“大半夜,凌晨两点半,你砸开我家门,就为了问今天陈卫东为何谢谢你?”
程工:“对啊,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大学生的心思可真难猜。”
王工压著情绪:“有什么好猜的?你不是一直觉得他当初质疑毛熊权威,是个愣头青,还缺少大学生的谦逊呢?
看不惯他,猜他干嘛?”
程工:“可我总觉得他感谢我,有深意,话里有话。而且他一刚毕业的大学生,小年轻,只是技术员,贏了我这8级工程师。
突然一步登天,没有忘乎所以,没有得意忘形,仅凭这点,我倒有点欣赏他了。
王工:
”
”
“还有,老王,他针对蒸汽机车通风装置的改造,看似简单,但却是我们一直忽略的研究方向,这说明,他在创新上非常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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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