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大哥大嫂,这杯我敬你们。”
陈卫东大嫂刘素芬有点不好意思:“爹,我是大嫂,做这些都是应当份的。”
陈老根:“老大屋里的,喝吧,没有谁对谁是应当分的,老四九城讲究两好凑一好。这酒你应得的。”
陈卫南和大嫂將酒杯下移,陈卫东却將他们的酒杯托高:“大哥大嫂,我敬你们。”
一杯二雷子一饮而尽,陈卫东脸色浮现红晕。
陈卫东没有停,倒了一杯酒:“爸妈,这杯酒,我敬你们,以后这个家,我会帮著一起担起来。”
“哎”
田秀兰眼眶微红,看著陈卫东,“妈的老疙瘩长大成人了!”
一杯酒落了肚儿,陈老根將油渣饼塞陈卫东手里:“快垫垫肚子,你们都吃。”
看著陈老根拿起筷子,陈家几个小萝卜头,这才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陈卫东將油炸饼递给身边大侄子,他拿起一个菜窝窝头吃了起来,粗糙的口感划拉嗓子,但是陈卫东却觉得这窝窝头格外香甜,带著母亲的味道。
要说老陈家,自从陈卫东太爷爷那辈儿就传下来,家可以穷,人可以没办事,但是一家人必须要和,要把劲儿往一处使。
正所谓:家和日子旺,国和万事昌。家有千口,主事一人。
陈老根一直谨记家风,老陈家,可以穷死,可以饿死,但是绝不能內訌。
陈卫东家中其乐融融,吃著晚饭。
院里三位大爷,可就不那么轻鬆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围坐在易中海家四方桌上,“忠义无双”。
阎埠贵:“老易,咱院里这调子,卫东起的不太对啊,什么割资本主义尾巴,可向街道办匯报,那將来谁家吃个肉,我是不是也能去举报了?”
刘海中:“就是,自古以来,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要我说,陈卫东就是被陈老根给惯坏了,长辈的事,他也敢掺和。
老易,我和老阎商量一下,一定得將这件事给处理妥当,这个院里边,得有院里边的规矩,要是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办,那不乱套了吗?”
阎埠贵:“读书,就是要注意这个,文章当中的威严,古人说,寧可食无肉,不可院无竹,这竹什么意思?
就是主的意思,你说现在咱院为什么这么乱?许大茂盯著各家,就等著举报呢,就是没人做主啊,孩子想做大人的主,成何体统!”
刘海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