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可是他爱她吗？
如果不爱她却做这么多，难道不是另外一种残忍吗？
顾未眠胸腔中的空气渐渐被抽干了，牙齿咬紧了，不愿意出声。
下一秒，她的手忽然就失了力道，眼睛前已经泛起一片片地黑暗，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强撑着才没有立刻倒下去。
好几秒的时间，也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霍砚才感觉到顾未眠的不对劲。
「未未？」他的声音有了一丝不平稳。
电梯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将顾未眠整个人都转了过来，这个过程中，顾未眠原本支撑在他手上的力气也散了，整个人差点落到地上。
霍砚手指颤抖着，摸上顾未眠的鼻尖，「未未！」
……
林至云在一楼电梯门口等候着。
门一开，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霍砚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通红双眸，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他抱着顾未眠，单手推着轮椅从电梯里冲出来，「去医院！」
几乎是下意识的，林至云冲去了黑色的迈巴赫打开了车门。
车子仿佛幽灵一般，快速地从底下车库闪了出来，朝着医院的方向冲了出去。
后车座上，霍砚紧紧地搂着顾未眠，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座雕像，一动不动。
「快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