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心底有不安,低沉嗓音却带着一丝安抚,「我开始了。★?????h&249;???????」
紧接着顾未眠就感觉后背一阵撕裂的痛,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受不了了就叫停。」
顾未眠闻言,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没有再叫出声。
霍砚看着倔强的女人,心疼得要死,也不敢停手。
一分钟的时间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而顾未眠一直都没有叫。
她的手指紧紧地陷在了被子里,这么短的时间,身上已经全湿透了。
霍砚最怕的就是顾未眠忍。
她越是一声都不吭,他的心就越沉。
若是一般的女孩子,还能从她们的喊叫中发现她们的状况,可是顾未眠……
她这臭脾气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不过……要是顾未眠没这臭脾气,他大概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6?????????????
所以,遭受这一切大概也只能说是活该。
男人停了手。
顾未眠痛得整个人差点晕过去,「解完了?」
男人蹙眉:「还有最后一块纱布。」
是敷在顾未眠的伤口上的,也是和伤口纠缠最深的纱布。
原本还需要用绷带固定,现在却几乎已经长进了顾未眠的肉里,即使所有的绷带都已经解开了,这块纱布依旧纹丝不动。
即便是顾未眠此刻也害怕起来。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要是实在太疼了你就咬住我。」
最后一下。
顾未眠虚弱地笑了笑,「我才不会。」
男人俯身亲吻了一下顾未眠的头发,「我开始了,倒数三二一。??????卄ux????????」
顾未眠点头。
「三、二、一……」
「嘶」的一声。
顾未眠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柱的鱼,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
她是没有咬霍砚,却死死地咬住了底下的枕头。
霍砚看到,眼底闪过一丝痛惜。
这个时候容不得他犹豫,他快速利落地撕开了整张纱布,鲜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从伤口处涌了出来。
顾未眠紧绷的身体又落了下去,喘息着,整个人仿佛一条死鱼。
她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嘴,一口就尝到了自己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