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下周四重阳节,这周末咱提前去登高怎么样?”
李荣兆,周一循,张五福走进陈卫东屋子,张五福將半斤花生放在陈卫东桌子上:“老六,我大伯老家种的花生,给我留一些,我给你带来一半。”
陈卫东:“你留著吧,花生可是稀罕物。”
现在是五七年,花生瓜子还没到过年才能尝一次的地步,但价格不低,而且很难买到。
花生在这年代,可是珍贵稀罕物。
张五福:“得,你快收著吧,要不是你,我哪里有统计室股长?你不知道我们统计室现在才真正接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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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对了,今天你们回家吗?回去的话,咱一起,我想要將这炉子搬回家去,咱一起抬到通勤火车再把我送到1路公交车上。”
对这炉子陈卫东也很头疼,要是有一辆自行车就好了。
张五福:“还送什么公交车上,我今天去我爸战友家,正好和你家方向顺路,我送你回院子。”
李荣兆:“我也没事,送你去一趟。
周一循:“那我也去,去看看老六小时候尿过的炕!”
陈卫东:“那你要失望了,爱国卫生运动,我家都將炕给扒了,现在是床板。”
人多好办事,陈卫东收拾好东西,就和李荣兆,周一循,张五福抬著铸铁花盆炉子,坐上了通勤火车。
通勤火车上,一名小孩子正好奇的四处奔跑,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孙庭柱时不时的喊他两声:“小金子,你慢点,注意安全、”
小金子?
和他侄子一个名字,陈卫东好奇看了小男孩一眼,挺机灵一孩子。
孙庭柱看著陈卫东忍不住打招呼:“卫东同志,你也回家?”
“嗯,你出去玩吗?”
孙庭柱家中满门忠烈,如今没有直系亲属,所以陈卫东没有问他是不是回家。
孙庭柱:“我回我赵大伯家。”
很快,通勤火车抵达老前门站台,陈卫东下车时候,和李荣兆他们一起將炉子烟筒搬了下去。
孙庭柱也帮著搭了把手:“卫东同志,路上慢点。”
“好!”
等陈卫东走远了,孙庭柱还站在原地,看著陈卫东的背影,一脸沉重。
赵刚身穿四个兜的深色咔嘰布中山装,左胸的口袋里別著两支金属帽的钢笔,他顺著孙庭柱的眼神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