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一个能让她的情绪有一个释放的空间。
男人确实不懂，看着车子缓缓离开，他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转身回了别墅，拿起手机给韩启明打电话，「如果我想要以『祝明非』的身份给顾未眠写一些东西，你觉得写什么比较好。」
电话那头，韩启明呼吸有片刻的停止，紧接着男人愤怒的咆哮从电话那头奔腾而来：「你疯了！我劝你别做傻事！」
一想到自己可能做了敖启钧的帮凶，韩启明心情就没有淡定下来过。
接到霍砚的电话，韩启明还以为男人是准备忏悔，想要弥补，没想到男人竟然……
「霍砚，我再给你说一遍，顾未眠很聪明，即便没有外界的干扰，种在她脑子里的这些暗示的种子终有一天会被她察觉！」
霍砚沉默了。
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
男人沉着声音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她会不会认错笔迹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