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受到庇护。
再到49年5月,军代表来厂子里宣布废除拿摩温和抄身制。
工人们自己推选班长,大家翻身成了工厂的主人。
建国后我就在细纱挡车工车间,成为熟练工种,计件工资,每月最高七八十块钱呢。
组织见我年纪小,干活好,就照顾我,让我考试,我就考入了沪城纺织工业学校,我们十四棉建国后改名国棉九厂,算起来,我在新国家的工厂当了四年半工人呢。
田招娣听著白梦桃的经歷,想到陈卫东是大学生:“考纺织工业学校难吗?
”
白梦桃:“我们是中专,现在考很不容易,很多脱產考试的同志都很难考上,不过真有毅力,可以努力工作,四九城纺织类有函授学校,京棉一厂也会推荐优秀纺织工去学习。”
函授。
田招娣將这个词儿记在心中,隨即,她就开始跟著白梦桃学习纺织技术,她学得很认真,不懂就问,怕忘了,就拿著小本子认真记。
其他细纱挡车工看著田招娣像小尾巴一样,跟著中专来的学生学习,笑著说道:“瞧瞧,咱车间多了个钻研迷,这是要钻到纱锭里去。”
在学习过程中,田招娣算了一笔帐,浪费一两皮辊花,等於三碗白米饭。
每天光京棉一厂浪费的皮辊花,就是天文数字,有没有办法节约一下呢?
田招娣想了许久没有想通,她打算晚上写信去问问先生,或许先生能有办法呢?
车间工会会长:“去年棉花减產,原棉紧张,咱厂子的生產也跟著吃紧,大傢伙以小组为单位,今天下班之后,回去想想,该怎么增產节约运动。
若是想出好的节约增產的法子,学徒工可提前转正,工人可提升工级
“
大家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哎,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也就是提高技术,儘量不让我们纺织过程中出现白点,出现失误。”
“我也只能想到这些
”
勤俭节约?
田招娣一边干活,一边思考,先生好像给她讲过,天下大事,必作於细。要从小事儿开始著手
田招娣眼睛一亮,看著手边蘸水的棉花。
为了做好清洁工作,抹净毛辊,每部车头放著一把蘸水的棉花。
田招娣虽然不知道京棉一厂因蘸水要用掉多少棉花,但是她知道,她每部车每天因蘸水用掉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