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椅上,淡淡地瞥了宁月桐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推着轮椅上来,握住了顾未眠的手。
视线在顾未眠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又细细看了一眼顾未眠左手上包着的纱布。
看到都没事,他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宁月桐痛苦的哭起来。
宁母眉头紧紧地皱起来,「霍砚,你这样未免太伤人了!」
霍砚淡眸看他们,「伤人?」
他笑,「伤了谁?」
宁母双手紧紧地握起来,「你这样说置我们月桐于何地?!」
霍砚神色淡淡,「陈述事实而已。」
宁母气得想要理论,一旁的宁月桐紧紧的拉住了她:「妈,算了,就当是我和阿砚哥哥没缘分吧。」
这话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又是好几层的意思。
「宁月桐,说刚刚那句话的时候,请把就当去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