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傻柱抱著何雨水回屋,连一点水都没给喂,就顾著在院子里和许大茂插科打諢,顺便瞅著秦淮茹出来,想借著何雨水生病的事,和秦淮茹说两句话。
对傻柱来说,秦淮茹就是他年少的白月光,所以哪怕嫁人了,他都想要多接触一会儿,哪怕被秦淮茹骂两句,他都忒美。
秦淮茹不动声色抱著棒梗回屋,和贾张氏说:“妈,刚才我瞧著雨水有点发烧,您看著点,別让棒梗过去传染了。”
贾张氏纳著鞋底,“哼,活该,一个赔钱货单独住一屋,也不知道接济咱家,遭报应了,我就说她一个丫头片子,压不住那屋子。”
贾东旭:“妈,您就別说了,何叔离开,柱子一个人带著年幼妹妹,磕磕绊绊怪不容易。
再说,您没听我师父,要评选五好家庭吗?咱家必须得评上,我师父说,这事儿不光对咱家有利,要能上报纸,我在轧钢厂也能有好名声。”
开完全院大会,易中海带著孙秀菊去了后院,给老太太收拾屋子。
“老太太,我都跟院里说了,以后,您就是咱院的老祖宗,大傢伙都尊敬您。”
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那感情好,老易,我听秀菊说,你们两口子打算养老的事儿了?”
易中海:“嗯,今年我俩四十五了,得提前做打算了。”
老太太:“要我说,就柱子最好,何大清走了,雨水是个姑娘,將来迟早会嫁出去的。”
“老太太,柱子那张嘴太坏了,您没瞧见,他在院里得罪多少人了,我让他养老,准得坏我的事儿。”
聋老太太:“哎,你懂什么?柱子啊,是嘴坏心不坏,不跟许大茂一样,许家那小子,是只管自个儿,自私的主儿。
至於东旭,孩子是个好的,但是他娘在,你就別想他给你养老,光贾家一家子老小,够东旭负担的了。”
孙秀菊:“老太太,您说要是领养一个呢?咱街道办救济院不少孤儿送来,没爹没娘,將来养大了也不怕被寻回去。”
“什么?秀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一听,孙秀菊要收养儿子,耳朵瞬间聋了。
废话,这要是让易中海和孙秀菊老有所依,谁给她养老去?
聋老太太的精明,就是看透这一点,所以一直赞同易中海在院里找个养老对象。
易中海:“秀菊,你就別添乱了,老太太,您说这样成吗?东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