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红年代,成为大学生,陈卫东可不是为了和四合院鸡毛蒜皮的,他是为了在这时代的浪潮之中,踏风而行,直至山巔。
陈卫东父亲陈老四,建国之前是一名拉黄包车的,后来在抗战年代,和朋友一起救了个大人物,获赠一辆黄包车,建国之后,车行倒闭,父亲就被编入了货运联社,成为一名蹬三轮的。
每月旱涝保收,四十二块钱。
陈卫东的母亲是家庭主妇,家里还有一个老实憨厚的大哥,如今在轧钢厂当临时工,和已经嫁出去的三个姐姐,从小他就是在三个姐姐和哥嫂的宠溺下长大的。
家里有点好吃的,营养的都是给陈卫东留著补身体,导致陈卫东小时候除了学习,从不为饿肚子发愁,家里的事儿,更是不需要他干一点。
可以说,整个老陈家勒紧裤腰带,供养陈卫东上学。
陈卫东也爭气,从小品学兼优,更是考上了四九城铁道学院,成为九十五號大院,乃至整个南锣鼓巷的骄傲。
他考上大学,不用交学费,还有生活费补贴,学习好,还有人民助学金和奖学金,除了他在学校的销,还有剩余接济家中。
陈卫东家,爷爷奶奶如今在秦家村务农,他父亲几个兄弟也是。
陈卫东父亲是老陈家骄傲,靠著拉黄包车,让一家人在皇城根下安家落户。
这可不是一份粮食那么简单,这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只是奈何,当时陈老根为以防万一,將陈卫东母亲的户口留在农村,想著不管年景怎么乱,农村只要有地,就有粮食,有粮食就能活下去。
在给陈卫东哥哥找对象的时候,陈老根也特別注意挑选一名好生养的农村姑娘。
这就导致陈卫东母亲,嫂子,五个侄子侄女隨母都是农村户口。
还有陈卫东三个姐姐,九个外甥,也都是农村户口。
大哥陈卫南,轧钢厂临时工,每月工资累死累活,才二十块钱,还不够一家子买议价粮的。
三个姐夫,倒是工人身份,但是要供养一大家子,也是捉襟见肘。
幸亏老家有地,现如今是五七年,还没有实行工分制度,只要农村户口,还是按照人头分粮食。
但是陈卫东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马上就要开始打破常规,乘风破浪,五八年一月份,《户口登记条例》一出,直接杜绝了农民往城市转移的可能性。
好在,现在才五七年,农村户口不是不能解决。
陈卫东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