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里各家听著陈老根家放弃农村的地,將户口挪入四九城,纷纷炸了锅。
要知道,人也没有前后眼,现在除了陈卫东,谁也不知道,五八年初,会出现户口条例,农村会开始实行挣工分。
贾家,贾张氏坐在炕上,纳著鞋底数著日子:“顶多还有半个月,夏粮就该送来了,陈老根一家子可真糊涂。
哼,我看就是出了个大学生,不知道怎么显摆好了,还想当城里人,切,一个臭拉黄包车的,昨晚又是下麵条,又是炸酱麵,怎么就不给咱家送一碗。
哼,等老陈家吃不上饭,別想找咱家接济!”
秦淮茹对婆婆的谩骂很无语:“妈,您別说了,今儿王主任可点名了,说咱家再这样下去,就是落后家庭。
不过,陈老根家家口多,地也多,要是留著,每年一口人三百六十两粮食,这要是挪户口。
每月还得钱买粮食,要是票不够,买议价粮,更贵。”
东旭:“哎,陈叔糊涂啊,陈家老大五个半大小子,將来瞧著吧,非得將老陈家啃光了。”
后院,许富贵坐在桌子前,沉默半晌。
“孩子他爹,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陈卫东家为什么將户口挪到四九城呢?完全没必要啊,家里人在四九城没有工作,用土地和口粮就为了换定量?我想不通。”
“那有什么?农村怎么也是农民,哪有城里人说起来好听?现在陈卫东是大学毕业,將来粮食不够,他还能不接济?”
许富贵皱眉,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但是他又想不到关键。
阎埠贵家。
杨瑞华:“你说,这大学生,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农村好好的地,好好的口粮,说不要就不要了?”
阎埠贵:“这就充分说明了,陈老根家还是底蕴太薄,享不了富贵。
正所谓: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常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意思是什么呢?超越自己“能力”的富贵,终究会“反噬”自己;“不择手段”得来的富贵,就算白送也不能要;別总是想著“一夜暴富”,这会害人害己。
富贵,可以拥有,但却不能违背本性,违背规则,也不能让它超越自己的能力。只有合理的富贵,才能让人长久,不至於坠落到深渊之中。
我觉得陈老根家,这大学生带来的富贵,他们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