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咳咳,我觉得一大爷这比方不太准確,这会儿家家户户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孝敬长辈是好的,但是这送东西嘛,是量力而行,量力而行。
除了送吃的,大家是不是还可以力所能及,打扫乾净院子,多捉点老鼠苍蝇。也可以扶著老太太过马路,这也是好人好事嘛。”
易中海:“当然,咱院不搞一言堂,各家根据情况,惦记老太太的送一碗,可能街道办那边就多了团结互助,友爱邻居,毕竟老太太身份不一般,当年可是给军人送过鞋,是对新国家有重要贡献的;要是没能力送的,咱也不能强逼著。”
许大茂低声对许富贵说:“爸,大学生就是大学生,你瞧瞧陈卫东对上院里三大爷,淡定从容,再瞧瞧阎解成,跟鵪鶉一样。”
许富贵:“陈卫东那小子,过去咱院里全都看走眼了,我以为和陈老根一样,是个小软蛋,现在看来,不是一般人。”
刘海中:“行了,刚才一大爷说的,就是这院里规矩。
以后我们三位大爷会联合大傢伙让咱院子改头换面,大傢伙都散了吧。”
傻柱今儿难得没说话,因为他运气好,开会的时候,来得晚,就秦淮茹和贾东旭旁边长凳上有空位。
他就坐在和秦淮茹隔著一条走道的长条凳上,秦淮茹搂著棒梗,他抱著何雨水,看起来真像一家四口。
等他找个比秦淮茹还好看,还有文化,还是四九城户口,最好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他也能在院里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滋味儿。
傻柱越想越美,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怀中的何雨水昏昏欲睡,头颈强直,四肢微微抽搐,有点痉挛的症状。
“哥,我难受。”
傻柱低头看著何雨水,手掌放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有点热,是不是昨儿跟同学去游泳闪著了?
瞧瞧,脸上怎么还让蚊子给咬著了,回头给你弄点六六粉去。”
何雨水迷迷糊糊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难受,想吐。
傻柱见雨水的模样,觉得不太对劲,但是他一糙老爷们,哪里会带孩子,只能求助秦淮茹:“秦姐,你帮我看看,雨水这是怎么了?好像有点发热。”
“发热?”
秦淮茹面色微变,刚想向前,但是想到怀中的棒梗查看,但是她想到怀中棒梗:“嗨,小孩子都这样,估摸下水凉著了,你让她回屋去睡一觉就好了。”
傻柱没怀疑,毕竟这年代孩子生病確实如此:“哎,秦姐,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