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明天日落之前,必须抵达雄县,连夜构筑防线。告诉他,不用主动出击,只要把雄县守住,就是头功。”
刘成迟疑了一下:“大帅,若杨松在雄县遭到燕军主力围攻,我们…”
“这才是老夫用他的原因。燕军若围攻雄县,前锋被牵制,主力无法南下,我们在真定就有充足的时间集结。莫州。潘忠率三万兵马驻守,策应雄县。”
李景元道:“右翼莫州与左翼河间相隔百里,中间是开阔地。若燕军骑兵从中路突破,两翼无法及时呼应。末将愿领兵十万驻守河间,以己为左翼,拱卫主力。”
“好。河间给你十万人。右翼潘忠,左翼景元,主力本帅亲镇真定。”
从雄县到莫州,从莫州到河间,从河间到真定。三个据点加上一个大本营,在地图上摊开,呈扇形,扇面朝北,扇柄朝南。
燕军若来,正面的第一个尖是雄县,两翼的莫州和河间可以随时策应,主力在真定坐镇。燕军不管攻哪一点,都会牵一发动全身,其余各部可相互支援,使燕军陷入多线作战的困境。
“老夫擅守!这套阵法先防再攻,燕王,放马过来吧!当年你还跟老夫学过兵法,现在让我来看看你长进如何!明天是中秋节,看老夫把你送到金陵去跟陛下团圆!”
燕军大营,中军大帐。
朱棣手里攥着斥候刚送回来的军报。
“都看了?耿炳文摊得不小啊。雄县、莫州、河间、真定,四个据点,一字排开,扇形展开,看着滴水不漏。世美,说说看这阵势怎么样。”
张玉沉吟了一下:“耿炳文是老将,布阵极有章法。先锋杨松卡在雄县,左右两翼可策应,主力在后面压阵。我军若强攻雄县,莫州和河间的兵马上就能夹过来;若绕过雄县直取真定,前锋和两翼掐断我军后路,腹背受敌。谨慎,老练,不好对付。”
朱棣点了点头:“说得没错。耿炳文的布阵,章法严整,四平八稳。但世美,你有没有看出一个问题?”
张玉擡起头,等着朱棣往下说。
朱棣伸出一根手指:“他把三十万人拆成了四块。”
张玉立刻明白了朱棣的意思。
“雄县九千,莫州几万,河间十万,他自己在真定压阵。四块兵力分散在四个据点里,这是耿炳文犯的第一个错误。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
他耿炳文三十万对孤几万,兵力本就是优势,就应该攥成一个拳头打出来。可他把兵力摊得比孤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