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横过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少爷,来世,我给方家干干净净地当护院。”
剑锋划过。
血溅在晨雾里。
方敬走了过去,握着方勇的手,一动不动。
他全都猜对了。但有一件事,他从来没有猜过。方勇会为了他,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姨父!现在锦衣卫知道我们的行程了,怎么办?”朱高煦着急问道。
方敬站起身来,并没有太过紧张。
“徐坤。”
徐坤上前一步。
方敬的声音很平静:“他们来了吗?”
徐坤点头:“快了!”
方敬点点头道:“把方勇的尸体处理一下。”
徐坤点头答应。
处理完没多久,
车轮滚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
一辆马车从松柏林里驶出来。青帷油车,车厢宽敞,车架上堆着整整齐齐的楠木,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和方敬面前这辆一模一样。
又一辆。又一辆。又一辆。一共十二辆。十二辆完全相同的马车,从松柏林里鱼贯而出,在神道上一字排开。
“方公子,约定这个时间发车,来得及吧?”车把式笑着打招呼。
朱高煦、朱高燧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朱高炽看着那十二辆马车,忽然明白了什么。
方敬转过身,看着三兄弟。
“我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你们坐马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