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朝廷对边贸管得极严,战马更是管控的重中之重。北平边军的马,名义上归孤调遣,实际上全在张景和谢贵的眼皮底下。孤能动用的,不到三百匹。三百匹马,八百人,一人一匹都不够。”邱福闷声道:“那怎么办?总不能两条腿跑着打仗吧?”
“有一条路子。朝鲜。”朱棣说道。
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朱棣解释道:“朝鲜国主是李芳果,但实权在他弟弟李芳远手里。李芳远这个人,你们可能没听说过。洪武二十七年,他作为朝鲜使臣出使大明,经过北平。孤当时奉旨接待,跟他喝了几次酒。”“这个人,跟孤很投缘。论打仗,他在朝鲜也是一把好手。论做人,他比他哥强得多。孤当时就觉得,此人非池中之物。”
朱能大喜:“殿下,他跟您投缘,咱们可以从他那买马!”
朱棣摇摇头:“李芳远现在虽然实际掌权朝鲜,但他的位子坐得并不稳。”
张玉问:“殿下,那现在的问题是……”
朱棣叹了口气。
“问题是,孤写信给他,他回了。信上说,他愿意帮孤这个忙。但是,朝鲜的马,现在不在他手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朱棣苦笑道:“李芳远政变上位,靠的是几大世家的支持。作为代价,朝鲜的马政一直攥在这些世家手里。坡平尹氏是其中最大的一家,根基极深。李芳远名义上是国主的弟弟,实际上在马政这件事上,他说话还不如尹氏管用。”
朱能问:“殿下,那怎么办?”
朱棣靠在椅背上,也有点头疼:
“让孤想想。”
金陵,会同馆。
方敬正在教明珮珮念《千字文》。
“等一下,珮珮,这“盘溪伊尹,佐时阿衡。奄宅曲阜,微旦孰营。’你怎么写错了两个字?”“回先生,对不起,因为家母姓尹,讳微。不敢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