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棒,连汉字都认得的不多,但是长相清秀可人,朝鲜那边是想把明珮珮送给朱允坟为妃的。
她是身上流着明家的血,又有一半高丽宗室的血统。把她送入大明后宫,既能拉近朝鲜与大明的姻亲关系,又能借明家的名分。算是一步好棋。
但朱允纹拒绝了。
他即位以来,一直以“不好女色”自诩。后宫除了皇后和两个侧妃以外,几乎没有添过新人。朝鲜送女入宫的想法刚递过去,就被礼部婉拒了。
明珮珮倒是一点都不失落。她本来就不想入宫。她想去大明。从小听父亲说起大明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她就想去看看。
使团在太仓住了一晚。明珮珮本来以为会住在驿馆里,结果驿馆住不下这么多人,金士衡带着几个主要官员住了进去,剩下的人分散在码头附近的客栈里。
明珮珮在客栈里的房间里根本坐不住,拉着明子恒和李茂就出了门。
东逛西逛,对一切都那么好奇。
前面有一家茶楼,门口支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今日的说书回目。
明珮珮不认识那几个字,但她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上,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下顿时安静了。
明珮珮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
“李先生,那是什么?”
李茂往里看了一眼:“说书的。”
“说书?”
“就是讲故事。一个人站在上,把故事讲给大家听。”
“走走走!去看看!大哥!李先生,陪陪我好不好嘛?”
也不待两人答应,明珮珮已经迈进了茶楼的门槛。李茂和明子恒相视苦笑。
“列位。小方探花为什么进诏狱?是因为他在朝堂上,当着陛下的面,问了一句一“湘王何罪’。”茶楼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锅。
“什么?他问湘王何罪?”
“他不要命了?”
“湘王不是……”
老头又拍了一下醒木:“列位。湘王的事,不是咱们能议论的。但方探花问了这句话,被革了功名,贬为孝陵卫。列位想想,满朝文武,谁敢替湘王说一句话?就方探花敢。”
明子恒眉头皱了一下,这大明民风开放至此么?市井闲杂之地竞能议论国事?明家在朝鲜属于显赫家族,大明内部有什么动向,他自然知道。这一听就是在说削藩的事。
倒不是大明的茶馆都那么开放,单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