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王世安叹了口气:“令尊与我有恩,我接上令,要结果公子,我能给你拖三天时间,第四天我可能就办事不利被调换了,那时候公子危矣!公子有何良策,或者托我转告家人的,可以告诉我!”方敬眼睛一亮:“原来是家父旧交,王伯伯,请到魏国公府,求见我夫人,你把这个拿上。”方敬起身,从身上拿下自己一直系着的白色棉布。
“告诉她,第一件事,让她派人到方府去给我拿一盒药,大黄快乐丸,你一说她就会知道。”“第二件事,”方敬沉吟了一会儿,“叫她告诉大哥和三哥,发动徐家所有人……”
“为你求情?”王世安问道。
方敬摇摇头:“不是,是求陛下将我依法严惩,枭首示众!”
王世安出了诏狱,直接去了魏国公府。
王世安跟着门房穿过前院,走过回廊,来到正堂。
徐妙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先生是……”
王世安躬身行礼。
“小人王世安,诏狱牢头。方老爷的旧识。”
徐妙锦的眼睛亮了一下。
“王先生请坐。”
王世安没有坐。他站在那儿,把方敬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了一遍一一暴昭和齐泰要他在狱中结果方敬,他能拖三天,三天之后可能就保不住了。
“公子说,请徐家发动所有人脉,求陛下将他砍头!”
徐妙锦愣住了。
她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思索,从思索变成恍然。然后她深深福了一礼。
“多谢王先生冒险传信。方郎的命,是您救的。徐家记您这份恩情。”
王世安连忙侧身避开。
“夫人折煞小人了。公子还说,请小人再去一趟方府,取一盒药丸,大黄快乐丸,在书房抽屉里。”“风铃儿。”徐妙锦转过头,“那盒药,我带到徐家了,在我房间抽屉里,去拿来。”
风铃儿应了一声出去了。
待王世安离开以后,徐妙锦重新坐下来。她没有急着叫徐辉祖,而是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
她的手很稳,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方郎,你这一招,可真够险的。
她放下茶盏,对门口的下人说:“去把大老爷和三老爷请来。就说有急事。”
下人应声去了。
不到一刻钟,徐辉祖先到了。他披着一件外衣,头发随便挽了个髻,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