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治他!”
朱允蚊听完,脸上的怒色渐渐消了,竟然笑了一下。
“黄师,你说得对。他想撇清,朕就让他撇不清。他想自保,朕就让他保不住。”
天还没亮,方敬就起来了。
青鸢已经不在府里了。昨天下午,她和徐妙锦一起去了魏国公府。
嗯,自己穿衣服吧。
方敬一个人站在铜镜前。他穿着一身官服,补子上绣著白鸿,展翅欲飞。乌纱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帽翅微微颤动。
然后他拿起那条白色腰带。
不是什么名贵的料子,就是最普通的素白棉布,方敬系好腰带,对着铜镜看了看。
还行。
马车在奉天门外停下。方敬下了车,整了整衣冠。
门口的侍卫看见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腰间的白色腰带上。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方敬从他们面前走过。
奉天门内,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官员。
所有人都在看他腰间的白色腰带。
钟鼓响了。
百官整肃,鱼贯入殿。
方敬走进奉天殿的时候,殿内已经站满了人。文官在左,武官在右,整整齐齐。他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白色腰带在青色的官服中间,非常显眼。
朱允蚊坐在御座上,目光扫过殿内,在方敬身上停了一下。
“诸卿有事奏来,无事退朝。”
殿内安静。
“既然诸卿无事,方敬!”朱允坟点名。
方敬走了出来。
“臣在”
朱允坟看着他。
“方卿腰带为何为素?”
“臣为悼念故友!”
朱允效咬咬牙,恨自己为什么挑这个头,但是不能这么让他胡搅蛮缠下去,得主动引导话题。“卿在大同辛苦,劳苦功高,具体过程,可在朝堂上跟诸卿言明。”
方敬摇摇头:“陛下,臣在大同些许功劳,邸报上阐述的很清楚,不值一提,臣今日是想问陛下。”方敬擡起头。
“湘王何罪?”
殿内鸦雀无声。
然后,殿内像炸开了锅。
“放肆!”
“大胆方敬!湘戾王乃朝廷定罪之人,你竟敢妄议!”
“这是大不敬!”
几个御史同时站了出来,七嘴八舌地弹劾。方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