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是派人去查,查到什么?私印宝钞、滥杀无辜,都是可大可小的罪名。结果湘王不等朝廷议处,一把火把自己烧了。他这一烧,天下人都觉得是朝廷逼死的。陛下有口难辩。”
“但代王不一样。方敬这篇奏章,把代王的罪状写得清清楚楚。强占民田,有鱼鳞册为证。侵吞公银,有恒升号账册为证。殴伤人命,有苦主状纸为证。行贿压案,有推官受贿记录为证。一桩一件,铁证如山。”
“陛下用这些证据削代王,削得堂堂正正。谁说陛下滥杀宗亲,就把这份奏章拍在他脸上,代王犯了这些罪,该不该削?如果该削,那陛下削他,就是依法办事,不是滥杀。如果不该削,那你就是说,藩王犯了法可以不受惩处?这话谁敢说?”
朱允坟频频点头。
黄子澄继续说:“至于方敬建议把代王留在大同,臣也赞同。不是因为方敬说的那些边备啊军心啊,那些当然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朱允效问:“那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让天下藩王知道,陛下削藩,削的是罪,不是藩。”
朱允效愣了一下。
黄子澄解释道:“陛下,湘王的事之所以引起轩然大波,不是因为湘王不该查。是因为湘王查出来的罪名不够硬,朝廷却摆出了要削藩的架势。诸王看了,会觉得朝廷是冲着“藩’去的,不是冲着“罪’去的。所以他们会怕,会疑,会觉得陛下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但代王这个案子不一样。方敬查出来的罪,实打实。陛下削他,削的是他的罪,不是他的藩。所以陛下可以把他留在大同一一王爵削了,人不走。让诸王看看,陛下只惩有罪,不滥杀无辜。让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安分守己,陛下不会动他们。”
“湘王的事,朝廷需要往回找补。代王这个案子,正好可以用来找补。”
朱允效点点头,欣慰道:“黄师所言极是!”
夸赞完黄子澄,朱允坟转念又想到湘王的事,心里一阵烦躁。
此事影响太坏了!
朝野间沸沸扬扬,议论纷纷,闹出了轩然大波,甚至本来支持削藩的官员都开始动摇,已经有人开始上书委婉表示不可操之过急了。
朱允蚊猛地拍了拍御案:“湘戾王,其心可诛!”
是的,湘王自戕以后,朝廷宽宏大量的表示,既然死了,那就不论其罪了。不削爵位,赐谥号“戾”!“朕派罗尚贤去荆州,湘戾自己僭越规制,私印宝钞,私刑杀人,朕还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