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鸢微笑道:“公子才是最厉害的呢,这种老狐狸的心思也能一眼看穿!”
众下官跟方敬打了招呼,方敬也不再多待,起身从府衙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公子,回驿站吗?”方勇在外面问。
方敬睁开眼睛,想了想:“先不回去。绕一圈。”
“绕哪儿?”
“绕代王府。”
方勇没有多问,一扬鞭,马车调转方向,往代王府的方向驶去。
王府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侍卫,腰挎长刀,目不斜视。门前的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行人。方敬放下车帘,对方勇说:“回驿站。”
马车调转方向,往驿站驶去。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方勇忽然放慢了车速,压低声音说:“公子,后面有人跟着。”
方敬没回头:“几个人?”
“两个。骑马。从王府那条街跟出来的。”
“让他们跟。”
方勇应了一声,继续赶车。马车在驿站门口停下,方敬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青鸢正在屋里摆饭。一碗羊肉汤,两张胡饼,一碟咸菜,简单得很。方敬坐下来,端起羊肉汤喝了一口,烫得直哈气。
“公子,慢点。”青鸢递过来一块帕子。
方敬接过来擦了擦嘴,忽然笑了。
青鸢看着他:“公子笑什么?”
方敬放下碗:“我笑代王。他派了三拨人盯着我。驿站外面一拨,衙门外面一拨,王府门口一拨,现在又多了一拨跟着我的马车。我在大同的一举一动,他都要知道。”
青鸢轻声问:“公子打算怎么办?”
方敬嚼完嘴里的饼,喝了口汤,慢悠悠地说:“不着急。让他再盯几天。盯得越久,他越累。等他累了,我再动。”
他放下碗,看着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墙头上,一只野猫蹲在那里,却不出声,眼睛在黑夜里绿油油的,颇为诡异。
方敬看了一会儿那只猫,忽然说:“青鸢,你说,那些盯梢的人,晚上睡哪儿?”
青鸢愣了一下:“妾身不知。”
“他们要是轮班,就得有人在驿站外面蹲一宿。九月的晚上,大同已经冷了。蹲一宿,得多难受。”方敬啧啧两声,“回头让方勇给他们送壶热茶去。就说,方按院体恤他们辛苦,请他们喝茶。”青鸢忍不住笑了:“公子,您这是……”
“我这是关心他们。”方敬一本正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