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这么残酷的刑法对方敬就是了。
历阳县后衙,太监展开黄绫,尖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历阳县知县方敬,才识明敏,勤勉任事。兹升授按察金事,分巡山西大同道。钦此。”
方敬听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太监把圣旨递过来:“方按院,恭喜恭喜。接旨吧。”
“臣,拜谢天恩!”方敬行礼结束,接过圣旨。
太监笑眯眯地说:“方按院,陛下可是很看重您啊。这按察金事,正五品,您是知县,虽然是承德郎,但是也算直升了两品,真是荣耀无限啊!”
方敬挤出一个笑容,道谢后,顺手塞了一锭银子在太监的袖中。
太监眉开眼笑,转身上马,扬长而去。
方敬站在大堂门口,看着太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叹息良久。
虽然没有明说是去干什么的,但是这个时间点,到大同去,还能有啥事?
靖难在即,让我干这活?
方敬回到后衙,徐妙锦和青鸢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她们看见方敬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方郎,怎么了?”徐妙锦问。
方敬把圣旨递给她。徐妙锦接过来,看了一遍,脸色也变了。
“按察金事……分巡大同道……”她擡起头,看着方敬,“陛下这是让你去削藩?”
方敬苦笑:“差不多吧。我估计就是监察代王,罗织罪名。”
徐妙锦沉默了一会儿,把圣旨放在桌上,拉着方敬坐下。
“方郎,你听我说。”
方敬看着她。
徐妙锦深吸一口气,开始分析。
“第一,这个官职,按察金事,正五品。你从七品知县升到五品按察金事,连升两级。看起来是重用,实际上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代王是亲王,是陛下的亲叔叔。你去监察他,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查了,得罪代王;不查,得罪陛下。你两头不讨好。”
方敬点点头,他当然知道。
“第二,陛下为什么派你去?因为你在朝中没有根基。你得罪了人,陛下不心疼。你办成了,是陛下的功劳;你办砸了,是你自己的事。用完了,就扔了。”
徐妙锦说完,看着方敬:“方郎,你明白了吗?”
“明白。但我能不去吗?”
徐妙锦摇了摇头:“不能。圣旨已经下了,不去就是抗旨。抗旨就是死。”
“阿锦,你说,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