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了,说钱都拿去赌了,还买了宅子、纳了小妾。”
朱柏一巴掌拍在桌上:“孤买药的钱都不够了!原来是他干的!”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咬着牙说:“陛下现在不让用《大诰》,不然孤非把他皮剥了不可!斩!立刻斩!!脑袋挂在王府门口,让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都看看!”
管家磕头:“是!小的这就去办!”
“等等!”朱柏叫住他,想了想,“库府的亏空,不能空着。父皇当年给孤一批宝钞,压在库房里,一直没用。你拿去,把亏空填上。”
方敬拿着一封信,心里颇为感慨:
“兄近日闭关炼丹,终有所成。新丹名曰“紫金’……另,兄闻弟在历阳治蝗有功……甚慰……”方敬又从油纸包里取出三颗丹药,托在手心。
大黄似乎已经有预感了,兴奋地直叫。
方敬犹豫了一下,没像以前那样往窗外丢。想了想,找了一个空瓷瓶,把三颗丹药放进去,塞好瓶塞,收进了抽屉里。
“十二哥如晤:丹药已收。弟服后……”
方敬才思泉涌,下笔如神,后悔自己前世没去写。
洋洋洒洒凑了两千多字,方敬又在作家说那儿……呸!又在末尾再度叮嘱
“另,弟闻朝中多事,周王已削,代王亦在劫中。兄虽在荆州,远隔千里,然弟心实悬悬。兄性情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