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常人的反应。他在麻痹朝廷,想让陛下放松警惕。”
朱允蚊放下碗,想了想:“可他兵权都交了,三护卫也散了,还能怎样?”
黄子澄摇了摇头:“陛下,削藩要削到底。燕王现在交的只是三护卫,他的燕山卫、常山卫还没交。他在北平经营了十几年,根基深厚,光交几个护卫有什么用?”
朱允坟皱了皱眉:“那黄师的意思是……”
“臣建议,把燕王府的护卫再裁一半,把他的岁禄也减一减。还有,北平的布政使张另、都指挥使谢贵,要加强对燕王府的监视。燕王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朝廷的眼皮底下。”
朱允蚊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准!”
黄子澄老怀大慰:“陛下,周王被削爵,各藩也交了兵权,咱们可以走下一步了。”
朱允效问道:“下一步?”
黄子澄道:“对!继续削藩!下一个,代王!”
“代王身处大同,此乃边防重镇,若燕王有不轨,代王呼应则北方震动。且代王正妃乃故中山王次女,跟燕王正妃是亲姊妹,若两藩串联则天下不安。”
朱允效若有所思。
“代王平日多不法,横行无道,平日沉溺于酒色,残害百姓,甚至杀害亲属和部下。锦衣卫密保:代王出游猎时驰骋数百里外,劫掠所过村落,其暴行令人发指。他还被大同百姓称为“愣怔代王’。若削代王,有理有据,诸藩不至于像削周王那样反应激烈。若代王削,则大同百姓必感念陛下仁德,此一举多得。”朱允效闻言大喜:“就依黄师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