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您想找人帮忙,已经没人了。”
朱棣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吾师,您是说……我必须上表?”
“必须上。不是为了救周王一一您救不了他。是为了让诸王知道,您站在他们这边。是为了让朝廷知道,您不是软柿子。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燕王重情重义。”
朱棣站起来,在禅房里踱了几步。
“好。我上表。”
道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殿下英明。”
燕王的奏章,快马加鞭,从北平往金陵送。一路上换了三次马,日夜兼程,不到七天就到了。而这份奏章的抄本,也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各地藩王的手中。
不止是朱棣,各地的藩王们几乎同时收到了这份邸报。有人沉默,有人叹息,有人愤怒,有人害怕。但不管什么反应,所有人都在观望。
枪打出头鸟,自己别做第一个。
朱允效也在观望。
燕王的奏章终于到了。
“臣与周王,同母所生,手足情深。今闻其获罪,流放远地,臣心实痛。伏望陛下念亲亲之谊,宽宥其罪,俾得保全余生。”
“周王素无大志,唯好医术,日与药石为伴。臣请陛下明察,勿为小人所欺。”
“放肆!放肆!”
殿内的太监吓得跪了一地。
黄子澄匆匆赶来,捡起奏章看了一遍,脸色也变了。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陛下息怒。”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你看看他写的这是什么!他是在骂朕!骂朕被小人蒙蔽!”
黄子澄摇摇头:“陛下,燕王越生气,越说明臣等做对了。”
朱允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陛下,燕王若是不痛不痒地上表说几句场面话,那才可怕。那说明他城府深,能忍。可他写这么激烈的奏章,说明他被戳到痛处了。他越生气,越说明削周王这一步走对了。周王是他的手足,削周王就是砍他的手。他疼了,他急了,他慌了。这是好事。”
朱允效听完,渐渐平静下来。
“黄师,你是说……燕王害怕了?”
“正是。陛下,燕王再强,也不过一藩王。朝廷削了他的手足,他除了骂几句,还能怎样?他敢反吗?他不敢。他没有借口,也没有实力。”
朱允蚊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那朕怎么回复他?”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