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袄。”
朱楠点点头,跟着老头进了屋。
萧火龙和郭略蹲在巷子拐角处,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院子不大,墙也不高,能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怕寒,等一下,回头我再加一味肉桂、或者吴茱萸,对对,还能加杜仲。”
朱桶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记录。
“还有吗?“
就连萧火龙和郭略都听出来,这个“还有吗?”有点满怀期待的感觉……
“没了没了,小老儿吃了王爷的药,已经大好了!”
朱棣满意地点点头,收起药箱:“有啥毛病,回头可以直接到周王府来找我,对了,附近有人生了奇病、怪病,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朱桶再度登上马车,又回府了。
萧火龙:……”
难道再等五天,然后他又去哪个特角旮旯去看个病就回家了?
萧火龙郁闷半晌:“老郭,这周王,在你们开封,名声怎么样?”
郭略答道:“周王殿下,说实话,真不错!在藩国兴修水利,藩田也多次减租减税,黄河泛滥,也第一时间组织人手,日常就好个医,《袖珍方》自己印刷,发给开封的百姓,我家里还有两本呢!”见萧火龙面露不满,郭略赶紧补充:“他还好色!不过,倒是从来没有强抢民女的事……”萧火龙无语了。
要扳倒一个亲王,哪能靠睡女人这种罪名?
萧火龙咬咬牙:“咱锦衣卫的手艺,不能在这砸了!从他这入手不行,从他家人那突破了!”谨身殿里,卧龙凤雏、幼麟冢虎再度齐聚于此。
黄子澄今天格外精神。
朱允蚊也很兴奋:“黄师,这奏章上说……周王次子朱有爆举报其父谋反?”
“正是。陛下,周王嫡次子朱有燃,密奏朝廷,言其父在开封私造兵器、训练护卫、图谋不轨。”朱允蚊欣喜不已,这下师出有名了!
齐泰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臣以为,此事还需谨慎。”
黄子澄转头看他:“齐尚书,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谨慎的?”
齐泰摇了摇头:“太常公,朱有孀举报其父,这本就是人伦大忌。他说的话,能全信吗?咱们不能凭一个逆子的话,就定一个亲王的罪。”
黄子澄的脸色微微一变:“齐尚书,你这是替周王开脱?”
“黄太常!你别咬我啊!我不是替谁开脱。我是替朝廷着想。削藩是大事,得师出有名。朱有燃是个什么人?一个被父亲冷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