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她嫁衣的系带……
解……
解……
解……
方敬恼羞成怒,这玩意怎么那么难解!
徐妙锦羞红了脸,但是见丈夫狼狈,忍不住轻笑一声,悄悄帮了一下忙。
罗带轻分,香肩半露,云鬓花颜,玉骨冰肌。
“唔……”徐妙锦发出似痛苦似享受的声音。
“方郎!熄灯!”
“不急,等会!”
“方郎,你是个大骗子!你……你等一下,女官不是这么教的!”
“听她们的干嘛,我教你。”
正是:
鸾衾叠浪,凤烛摇辉,楚梦几回,唯叹良宵太短,
海棠着雨,娇蕊初绽,花开两度,不知东方既白。
方敬第二天醒得居然出奇的早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枕边一张芙蓉面,青丝散落,睫毛微微颤动,还在睡。
“阿锦!”
身边的人动了一下。
徐妙锦睁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她的脸慢慢红了,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
“方郎。”
“该起了。”
徐妙锦猛然惊醒,下意识坐起身来,露出一大片春光,方敬眼睛都直了。
“是要起来了!哎呀!还要给君舅敬茶!”
“妇称夫之父曰舅”一一《尔雅&183;释亲》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这是唐诗。
方敬自然都不知道典故,但是穿越回来那么久,他知道不懂的词就别问。不过这句话通过语境也知道,这是徐妙锦对方晟的称呼。
不过,“君舅”这种叫法,一般是对他人转述,或者是书面语的时候用的,当面,大明朝的媳妇儿,都已经大部分叫“公公”或者直接随丈夫叫“爹”了。
徐妙锦赶紧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衣裳。
方敬又直了。
徐妙锦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对门外呼唤:“风铃儿!”
风铃儿脸红扑扑的进来,昨晚她好奇听房呢!
徐妙锦套上中衣,坐在铜镜前,风铃儿帮她梳头、装扮。
正堂里,方晟已经坐着了。他今天换了一身新衣裳,腰挺得笔直,难得正经一回。旁边空着一把椅子,是方敬母亲的位置。方晟让人摆了一张空椅子,上面搭着一件旧衣裳,那是方敬母亲生前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