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坟睁开眼睛。
“成亲?”他的声音有点紧。
太监低着头:“是。小郡主徐妙锦,明日与小方探花成亲。”
朱允蚊的手攥紧了椅子的扶手,面上却不动声色。
“按常例,皇家该有什么礼仪?”
太监说:“回殿下,按洪武二十六年定例,徐家小郡主是中山王之后。按常例,皇家可赐彩缎、银两、羊酒,以示恩宠。”
朱允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
“知道了。按常例办吧。”
太监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朱允蚊继续批奏折,他一定要成为皇爷爷那样勤政英明的皇帝。
可是,一个字都没看下去。
朱允蚊心头烦躁,突然又抽出了代王的折子。
“你那些叔叔,朕信得过。你也该信得过。”
皇爷爷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
“信得过?”
朱允蚊喃喃重复,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重新拿起代王的折子,看着自己批的“准增二百石”,觉得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二百石?他凭什么?
朱允蚊提起笔,划掉那行字,在旁边重新批了两个字:
“不准。”
批完了,他把笔重重地甩在砚上。
“可孤信不过。”
朱批的两个大字,红艳艳、血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