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女生外向,起初我还不信,但是现在却信了。你只为你的未来夫婿考虑,也不想想,徐家的女儿主动提前嫁,说出去多丢人吗?”
徐妙锦摇摇头:“大哥,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桩事。”
“徐家是开国第一家,在勋贵中地位超然。可超然也意味着孤立。朝中有人攀附,就有人忌惮。其实也和方敬非常类似。陛下在,徐家无虞;陛下不在,新君若听信文官之言,以徐家为藩王外戚,加以防范,徐家何以自处?”
徐辉祖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的婚事,现在还能取消吗?不能吧?徐家不能在新君面前显得太扎眼。可若婚期拖到陛下驾崩之后,那时再办喜事,新君刚刚登基,朝野上下眼睛都盯着。
徐家在这个时候大操大办,是嫌别人注意不到么?可若在陛下还在时成亲,是奉旨完婚,名正言顺,新君即位时,徐家已是方家姻亲,木已成舟。旁人要说嘴,也无从说起。”
徐妙锦续道:“大哥,我希望您考虑考虑,我徐家女儿,大抵都是王妃。看似荣华不可及,但其实已是极限。若徐家想继续维持地位,其实……不如考虑考虑方敬。
方敬虽是孤臣,但他是陛下亲点的探花。徐家与他联姻,便多了一条与朝堂相连的纽带。他得罪了那么多人,可也正是因此,他手里握着别人没有的东西:他办过的事情,桩桩件件都牵涉到朝中权贵。那些人恨他,但也怕他。”
“方敬是徐家名正言顺的女婿。日后无论朝局如何变幻,徐家都与他荣辱与共,进退一体。大哥何不考虑一下方敬?”
徐辉祖自然知道妹妹的心思,但是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是他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你想提前到何时?”
“四月。越快越好。”
徐辉祖想了想,道:“四月……倒也来得及。方家送来的备选日子里有四月十二,嫁衣嫁妆都备齐了,方家那边,只要改个日子便成。”
徐妙锦点头:“正是。”
徐辉祖叹了口气:“行。大哥明日便派人去历阳送信,与方家商议。”
徐妙锦起身福了一礼:“多谢大哥。”
“还有……”一直侃侃而谈的徐妙锦突然羞涩了起来。
她低下头:“大哥只说家中的意思便是。莫要让他知晓是我提的。”
徐辉祖见妹妹终于流露出女儿态来,忍不住笑出声,在徐妙锦恼羞成怒之前赶快说道:“行。大哥省得。”
消息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