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的话,现在自己应该窝在被窝里点外卖,刷短视频看小姐姐跳舞,一天不出门。现在倒好,起床第一件事是操心鸭子。
不过……现在好像,也挺不错,除了没小姐姐跳舞。
方青天贼眉鼠眼地看着青鸢:“青鸢,你会跳舞吗?”
青鸢微微一笑,走出亭子。
“公子,青鸢献丑了。”
雪还在下,青鸢肩上、发上很快沾上细细密密的雪花。但是她没有顾及这些,只是站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她踮起脚尖,在原地轻轻转了一圈,开始舞动。
动作很轻,很慢,手臂缓缓擡起,雪花簌簌而下,青色的裙摆在漫天白雪中轻扬。
方敬看呆了。他前世看过无数小姐姐跳舞,有性感的,有可爱的,有专业的,有业余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青鸢这样,跳得让他移不开眼。
亭子外,雪花飘摇,美人独舞,亭子内温暖如春,炭炉上温着酒。
一舞罢,虽然方敬很舍不得结束,但是还是叫青鸢赶快回到亭子里暖暖身体。
方敬盯着她看,青鸢很不自在,低下头道:“公子,奴婢跳得不好。”
方敬摇头:“谁说的?好得很。”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多跳。我喜欢看。”
青鸢对这夸赞也显得颇为受用,任由方敬攥住自己冰凉的手。
方敬想了想,从炭炉里拎起了酒壶,上好的黄酒,里面放了生姜、枸杞、红枣。
他倒了一杯温酒,递给青鸢:“喝一杯,暖暖身子。”
青鸢接过,小口抿酒,冲着方敬莞尔一笑。
方敬居然也微醺了。
古代封建士大夫阶级的生活,真的……堕落啊!
当然,雪花不仅仅落在方敬的小亭子里,也落在了焦家的茅草屋顶上。
焦兰舟天没亮就起来了。
他摸索着穿好衣裳,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走到灶房。
灶房里,母亲杜氏正在磨豆腐。
石磨吱吱呀呀地转着,豆汁顺着石槽流下来,滴进木桶里。杜氏的手冻得通红,每转一圈都要停下来哈囗气。
“娘,我来。”焦兰舟走过去,接过磨柄。
杜氏看了他一眼,心疼道:“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昨晚你看那么晚,去多睡会儿!你腿脚不好,别逞强。娘也习惯了,不累。”
焦兰舟摇摇头:“没事。我坐着磨,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