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文袋里。
“勇叔,明天一早,让人快马送到应天府。” 方敬把公文袋递给方勇。
方勇接过公文袋,犹豫了一下,问:“公子,应天府那边会不会压下来? “
方敬笑了:”压? 他们敢吗? 这案子牵扯到军粮,谁敢压? 应天府要是不报,就是欺君。 他们没那么大胆子。 “
方勇点点头,拿着公文袋出去了。
徐妙锦坐在闺房的窗前,手里拿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她已经盯着窗外那棵桂花树看了小半个时辰了。
她的信送出去之后,她就后悔了。
还没出阁呢,这信写的就跟妻子叮嘱丈夫一样了
还有那句“勿使妾忧”,简直是在说“我想你”。 她越想越脸红,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徐妙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第一次见他就有种莫名的感觉,这个人跟别的所谓青年才俊不一样。 那些人来徐家提亲,一个个正襟危坐,满口之乎者也,恨不得把“我是才子”四个字写在脸上。 她看了就想躲。
方敬不一样。 他不装,不端着,该醉就醉,该笑就笑,该杀人的时候也不含糊。
她以前以为自己不会嫁人。 不是不想嫁,是看不上。 她徐妙锦要嫁的人,至少得是她看得上的。 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陪着大哥,管着徐家,过一辈子。
谁知道陛下赐了婚。 赐给方敬。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半张脸。
信已经送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信是昨天下午送出去的,驿站的人快马加鞭,今天应该能到历阳。 方敬看完信,要是当天就写回信,对方明天应该就能收到。
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啊?
还有,他怎么纳吉之后就没有影了? 纳征呢?